欢迎加入爱疯一族

总有一天,我们会写下这样的标题:那些年,我们一起爱疯的日子。—— 买来iPhone的第二天,我忍不住在微博上这样写。

自从九把刀的《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火爆之后(对于它的火爆,我真觉得很莫名其妙),以“那些年”起句的标题成为流行,遍布网络、杂志的各个角落,“那些年”,这么个有故事感的词眼,眼见着泛滥成灾,成为2012年开篇的网络第一流行语。世界末日真的要来了吗,大家都迫不及待的只能去回到那些年。

想要iPhone很久,一直拖着,本打算等iPhone 4S上市后直接买最新款,拖着拖着,状况就开始变化,最后竟然在4S真正要上货架的前两天没忍住,还是买回iPhone 4。其实买4S意思不大很多人这样说,说着说着,就让我断了4S的念头。更何况,4S means “for Steven”, 怕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

买来iPhone,移动换联通,有了新号码,于是短信一一通知通讯录上的名单。收到朋友回复:欢迎加入爱疯一族!

是的,爱疯真的好用。对于我这样的文艺极客女,玩微博、玩随拍,看讯息、看图片,寻找五花八门各种投我所好的APP,从此在路上不再只是音乐,音乐几乎沦为背景。

那天在公交上,笔记本电脑装在背包里放在座位旁,一路用iPhone看文章,到站下车,居然把电脑和背包一起忘在车上,只拿着iPhone就下车了。走过几步,我才惊觉大事不妙,好在那是慢节奏的26路电车,总要在站台充会儿电后才出发,我那笔记本才得以保住!那可是工作用的啊!!想起就后怕。

用iPhone的这些日子以来,除了睡觉,每天的生活几乎就是在各种大小液晶屏之间无休切换:工作时是笔记本电脑,上下班路上是iPhone,晚上看电影电视剧是液晶电视,我觉得我的眼球就准备要抗议罢工了!

不得不告诫自己:爱疯可以有,节制很重要。

2012年,目标?

在公司里上班,到了年底就会被要求写下新一年的工作目标,遵从SMART原则,并签字画押。
可我绞尽脑汁,也始终无法写下自己人生的下一年目标,所能列出的不过是一系列难有日期期限的需求清单。如果活得够天长地久,这份清单可以年复一年的无限加长。

再更年轻一些的时候,我们的目标可以很简单,比如考上一所好大学、学会一样新技能、找到一个男朋友等等,基本上是只关于自己。
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一样一样慢慢来,每年实现一个,不急不缓,来日方长。

可是现在,有了家庭有了孩子,父母日渐年迈,我们需要顾及的也更多,我们的目标里已经无法只单单考虑到自己,还有他们。
日子飞快,有多少愿望都还是飘渺,不可掌控的事那么多,表面心平气和实则焦虑焦急,目标已显空洞。

我们怎么可以不努力工作,不把赚钱加薪升职作为目标?
我们怎么可以不顾及家庭,不把家人健康、孩子成才作为目标?
我们怎可以失去自我,不把自我填充精神食量作为目标?

最终,我们还是忙忙碌碌不知所终,究其根源,无非是永无止尽的欲望。

这不靠谱的目标,究竟是要向谁交代?

PS:新年第一天,先把微博上的头像给换了个新的,旁边注有SMILE的文字,是想提醒自己——笑对生活。

我们的悠闲圣诞

圣诞节,午餐在夏朵。并非刻意找到这样一个应景的地方,只是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出门,走着走着,路过它,就进去了。没想到,和节日如此合拍。

对于大多数稍有小资文艺情结的女同胞而言,都梦想过拥有这样一家西餐厅或是咖啡馆吧:冬日午后,阳光温暖,法式浪漫背景音乐,谈话声、杯盘声此起彼伏,三五个朋友,一对对恋人,抑或是夫妻,坐在其中,多悠闲轻松的景致。楼上雅座,光线不如楼下,可每桌都有台灯,暖暖的灯光,按照小说里常有的情节,应该是作家、文字工作者的最爱,一杯咖啡,一个下午,这儿才能滋生故事和灵感。

在网上看来一段这样关于夏朵的介绍:“经营者兼设计者赖先生说,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喜欢法国巴黎圣日耳曼区那种充满谈话氛围、思想热切交流的餐厅、咖啡馆。他本人学历史,喜欢文学艺术,热爱自己的国家,因此想把他个人体验的欧洲人文艺术氛围以及自由浪漫的生活美学引进到自己的国家。”

午餐不错,餐前焦脆可口的面包、油醋汁色拉、土豆浓汤,主食咖喱海鲜饭、伦敦薄牛排,最后再来个伯爵茶和咖啡还有甜点,饱而不腻,且意犹未尽。走出夏朵,吸一口室外的空气,神清气爽。

我们总会在散步在聊天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要去设想子遨的未来,但方向却完全不同。

我们在孩子长大后究竟是搞金融、还是搞艺术这样的问题上,各执一词、争执不休。在我以为,掌握一门艺术技能,包括建筑设计这样的,才算是实打实的技能,是自己掌控的真本领,放在哪儿都不会有差;而在他那里,精通金融领域,懂得以钱生钱,是让生活无忧的真技能,然后,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们谁也无法说服对方,全因我们自己截然不同的兴趣爱好。

好吧,孩子,即便是搞金融,也请做一个具有良好艺术修养的金融家,别一头埋进数字里却看不到生活中原本更美好的事物。

回家,继续读《阿姆斯特丹》。

阳子,我想说的或许不是思念。

《东京日和》,这是一部关于荒木经惟和妻子阳子的电影,贯穿影片的,是他为阳子自费出版的第一本写真集——《感伤之旅》。荒木说:“我的摄影生涯,是从与阳子相遇时开始的。”

阳子,你应该明白的。我想说的或许不是思念。
你站在街对面的时候,只是一个人。结婚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你走在人群里,走过我身边。
只是你一个人。
阳子,还有很多事情,我可能不知道,关于你的。你从来没有试图告诉更多。
阳子,我在想,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正常的日子。除了你,我可能不会拥有更多。
东京的太阳就照在外边的阳台上,就象你在的时候那样。猫懒洋洋的爬在椅子上。桌上的烟缸架着支没有抽完的香烟。旁边是你的照片。对面仍然没有高楼。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站在那里,可以看见太阳下山。
阳子,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我说的很多话你都听不到;其实很多话我只是在心里对你说。
阳子,那天你对我说,“你不要对我太好。”当时你穿着和服,就站在不远的地方。
阳子,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要一个孩子。
阳子,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那天清晨在雨中,我们在石头钢琴上一起弹那首《土耳其进行曲》。
阳子,你曾经离开我三天,那三天我在想你会不会永远的走掉,不再回来。如今,你已经离开了2年半。
有一晚,你躺在塌塌米上,背对着我。
阳子,像你说的,7月9日就会到来。每一年都有这样一天。
我们踢着一支啤酒罐回家的晚上,我看到你脸上的微笑。只是来不及按下快门,那一刻已经过去了。

阳子,向日葵开的最好的那一天,东京的太阳也正暖。我们到了柳川,象结婚时来的那次一样,那家旅馆的小院仍然是干净的绿色。而我们住过的房间也没有变过。
曾经见过的那个老婆婆已经94岁了。是不是除了时间,一切都不会改变?
阳子,我记得,你一直在笑,就坐在我的面前的船头。

阳子,我以为你一直都在会在我身边。
阳子,你记得吗,那天在柳川的一个小理发馆里,我睡着了。而此刻,你正躺在河边的那艘小船上,睡的正香。风从身边吹过的时候,我看着你哭了。
阳子,别人都以为我们是最好的夫妻。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你和我一起是不是真的开心。
阳子,无论是后来的车祸还是你子宫里的肿瘤,都不能让我以为你会离开我。
即使是现在,我也一直觉得,你就在这里。

——荒木经惟《东京日和》

关于摄影,荒木这样说:“对于生与死的爱,那就是摄影。 照片,也许就是因为想要忘记才拍的,拍摄的瞬间,记忆会消失。我将记忆交由相机来存取,当它变成了照片,就会孕育出新的记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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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能量

一张圆桌上,两拨不同背景的人,操着各自的语言,交叉说话。说真的,很难受,尤其是你听得懂我,我却不懂你。我不能附和着看你笑我便也笑,却也不能对你视而不见,完全忽略。我不能对你不理不睬,毕竟你是客我是主,于是我想和你多说两句,却搜肠刮肚找不到话题。哦,这真是难堪的时刻,只想早点结束。其实,也是我心境有问题,被很多事情所累,心不在焉,才会如此不能放松。

一天之中,两位同事分别用英文和中文对我说:“you should control the management expectations”,”你需要降低他们的期望”,意思不同,但同时提到的是关于这个概念:expectation/期望。对于工作,我从来是来自于自己的掌控,越是自由宽松的环境,越是高效且意愿高。我会做到心中有数,有自己的标尺,对自己有要求,但是,关于他人的期望,即便是老板的,基本不在我的衡量范围之内。因此,所谓掌控期望,无从谈起,这对我是个全新的概念。但不可否认,这说得没错,所以,我得想想。

这些天快有些扛不住了,当周六早晨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还是有关工作,且是愁云密布紧张头疼,这绝对是件糟糕事!压力在我这儿,从来没可能成为动力,永远只会是魔鬼。看来,在一个人自由惯了那么久之后,我得再去习惯一些事情。

看一眼自己新做的名片吧,一张张喜欢的画面,握在手中,再拿起相机给它们拍点小片儿,现在是周末,休息休息,工作的事儿,先一边呆着去吧。

熟悉的陌路人

每一天在路上,我们总能看到些熟面孔,日子久了,他们就成了某段岁月中那些曾经熟悉的陌路人。从根本上来说,他们和我的生活没有任何交集,等某日换了个新环境,这些脸孔转头就会淡忘或许很快就会在记忆里消失,如同没有存在过。正是这样,突然萌生要记录下他们的想法,没什么特别的动机,只是觉得,有一天翻看到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或物时,记忆或许会更生动可靠。

对于常见面的陌生人,我们表面上往往完全不经意,可私下里对对方的特征其实早已心中有数。比如……

比如和我同住一幢楼里的一个年轻大高个,每天早晨上班的公交车上常能遇上。今晚碰巧下班也在一辆车上,然后搭同一趟电梯上楼,电梯里只有两人,我倒有些不自在了,只低头摆弄我的iPod,盼着电梯快点升。

比如每晚下班路过成都北路高架桥那片绿地,都能看到一群流浪猫。有好心人为它们在草地旁准备了晚餐,每晚路过,看到那些正在埋头吃食、或是已经吃饱满足的在舔舐自己的猫咪,就觉得那个画面很美好,而更美好的就是那位背后的好心人。

比如每天早上同样在那片绿地,一个男生固定会坐在石凳上,塞着耳机看风景,且让我猜他是在等女朋友的同行吧。

比如有段日子每早都能看到的一对父子,蹲坐在人行道上的花坛前,旁边停靠着他们的一辆破旧自行车。父亲永远在看自己的手机,一旁的儿子则东张西望无所事事。我始终想不出这对父子一大早在这儿能做什么。当有一天早晨看不到他们之后,我还真开始惦记了。

前世今生小情人

我还从来没和妈妈说过什么“我爱你”之类的话,今天让子遨抢了先,他搂着亲着姥姥说:“姥姥,我爱你——”。妈妈嘴上说“肉麻死了”,心里别提有多甜蜜!

小男孩的温柔,丝毫不逊色于懂事成年后,况且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就更加受用了。昨天抱着他在地铁里的自动扶梯上,前后都是人,子遨抚弄着我的头发,端详我的脸,眼神里全是温柔,那一刻,我都不好意思了,禁不住感慨:当真是前世小情人。

印象中子遨最温柔的时刻,总是在摆弄我的头发。某天早晨迷迷糊糊睁开眼,枕旁的子遨正在帮我理头发——平日他看到我头发遮了眼,要么提醒我让我把头发弄一下、或是主动伸出小手来帮我——他正专心的帮我把那几缕头发从脸上拨开,大早一睁眼就遇见这番体贴,我哪里还会再有睡意!

子遨不止一次说过:“等我工作了要给妈妈买车,我开车,妈妈坐在旁边听音乐。”就连姥姥姥爷都已经开始嫉妒我有这样一个贴心宝贝儿了!

这样一个小男生,一天天在我身边长大,他爱我、我爱他,岂止前世小情人,今生也是啊!只是,小男生终有一天要长大,与我们渐行渐远,独立生存,还会有自己心爱的姑娘。没什么,一切都会经历,一切也都会过去,眼前就是好时光。

又是一年音乐季

如果说现如今有什么文化活动能让我头脑发热起来兴冲冲迫不及待的要去参加,那是非音乐节莫属了!单听听那些名字,就让人心神驰往:摩登天空音乐节、草莓音乐节、迷笛音乐节、爵士音乐节、西湖音乐节……

今年上海爵士音乐节选在世博园内,傍着黄浦江,周末两天,每日从中午12点后开始,持续到晚上10点以后,几个场地同时上演着不同的音乐,愿意去哪个场地,喜欢什么,爱听谁的,完全随意。对着时间表,到点就到喜欢的场地去,到舞台前场拍些照片,再往后找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来慢慢听,一场接着一场,要多美有多美。没有特别要听的,就在园子里随意走走逛逛,遇到一片草地坐下来,听身边的音乐,看眼前风景——音乐节上,好看的人儿多的就是!在这样温暖晴朗的秋日下午,还有什么能比坐在草地上听音乐来得更惬意?

音乐节上,户外露天地,少不得摇滚。一把吉他一个人的民谣,固然也好听,可那毕竟更适合一个人在安静的角落里去听的——昨晚的周云蓬,前几首闷得听到人想逃——上百上千人前,安静的音乐偶尔来点很好,多了总归让人觉着闷,更需要激情澎湃,欢乐的让大家都high起来才好!毕竟,这是个音乐大party嘛。摇滚乐队的现场感召力,主唱的声音穿透力,在面对面的那些分分钟里,变得神奇无比,是那种一个人塞着耳机无论如何也听不到的。下午“龙神道”的现场,好多人在舞台前场又蹦又跳,小孩儿就更是蹦的欢了!有摇滚,音乐节才带劲、才欢乐。

早就计划着今年的这趟音乐节要带上子遨同往,可惜又没能实现,子遨今天才回上海,害我们下午看了2小时,就掐着钟点匆匆离场赶往火车站接站,后面好些想看的都没能看,可惜啊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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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热爱的亲爱的乔布斯走了

爸妈家的有线电视报停了,国庆回家这几天与电视无缘,也与外界断了联系,10月5日乔布斯去世的这天直到晚上,我才从侄女那儿得知消息。天才早逝,这似乎是不变的定律,乔布斯也没能逃得脱躲得过。

算是机缘,在苹果进入中国才刚开始它的iPod播放器的那段时间,我也刚好进入到这个行业里,跟随着它一代又一代的产品更新,眼看着苹果一步步势不可挡的辉煌。每年乔布斯在Macworld上的新品发布,也都是我们的重头戏,丝毫怠慢不得,因为是做它的配件,能否跟上乔布斯的新品节奏把它的配件最快的推出上市,是我们每个年头里最重要的大事!

可惜,这一次,我刚重新返回,正信誓旦旦的等着去买他的iPhone 5,乔布斯却就这么快的走了。

印象中,还从没有哪位大人物的离世,能让我打心底觉得不舍,只有乔布斯。他穿着黑T、牛仔裤和运动鞋,在发布会台中央自信满满一层层揭开新品之谜的苹果教父形象,和他的苹果LOGO一起,都已经烙在我们的记忆体内。在发布第一款iPod nano的现场,乔布斯从他的牛仔裤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玩意如同变魔术般的展现在观众面前的时候,那一刻有多酷多帅哦!当看到电视广告里那个Macbook Air被从信封里拉出的一刻,我们怎能不惊叹他一个又一个的crazy ideas!

除了那些灵感四溢的产品,乔布斯留给我们的,是他满怀热情从不曾改变过的理想主义。

当他带着他的理想离开我们走向天堂之路的时候,他是要去改变另一个世界去了。 Read more

忘年交

早上坐在公车上,塞着耳机听着音乐看着车外过往的街景,想着这次的kick-off meeting如果能在西安,也不错,我就可以借着这次机会顺便去看望一下那位在西安的老朋友——也该有七十出头了吧?我在交大读书的时候,他还特意来看过我,什么样的季节,我们坐在哪家饭馆里吃饭、说话,我自己当年的模样,都还是清晰如同就在眼前的事儿。一晃这么多年过去,没了联系,偶尔想起他来,就会设想他如今的状态,希望他是平安健康的。

这样待我既如女又如友的长辈,大概也只有他了。他和他的儿子一样能聊,或者应该说是更能聊。我之所以觉得他和其他长辈不同就在于,他从来不会以长辈的口吻来和我说些大话空话教条话,却都是些活生生的关于他自己、他的家庭、还有他儿子们的故事,并且,他可以把任何一件平常事说得妙趣横生,所以,基本上,坐在他对面,我就是听,听他讲自己年轻时代的爱情,他那一对儿子如何性格迥异,如何给他添来各种操心事。可是,他儿子那儿,往往会有不屑,觉得父亲并没有那么了解自己。在和他们父子坐在一起的时候,听他们交谈——朋友式的——让我体会到了另一种家庭关系,和自己或是自己曾经认为的截然不同,我就觉得很新鲜,很向往。

老人爱拉京胡,甚至在知道我喜欢玩乐器后还给我买过一把。我一个人在宿舍里的时候也认真琢磨过练过,不过终归难有兴趣。那把京胡,也不知道后来被我丢到哪个角落去了。

老人还爱写点东西,写在信纸上,厚厚的一叠,装在信封里寄给我。他也真的是把我当朋友看,好些不便和家人说的,可以和我说。

年头翻的飞快,再不去看望,我怕没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