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 December, 2009

就是这样,一个时代就这样谢幕了


看了Micheal Jackson的《This is it》。

应该说,这样的一部电影,不是让MJ更加真实、贴近大众,而是让我们更加痴迷沉醉心悦臣服——MJ就是一个神话,一个完美的天才!

MJ优雅、谦逊、彬彬有礼,在任何人面前,始终轻声细语,那份修养和气质,不属于喧嚣嘈杂乱哄哄的流行乐坛。那些有幸成为演唱会伴舞的MJ粉丝们,在彩排舞台前为MJ欢呼的时候,MJ总是以一句“God bless you”回应,恰到好处,没有视而不见,也没有虚情讨好,那么自然。

我们会惊叹并臣服于MJ的极致完美主义。一个音符、一个声调、一个灯光、一个动作……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他坚定的表达意见,坚定的说服对方认可,坚定的说不,坚定的说再来一遍——“that’s the reason for rehearsals”。音乐总指导对着镜头说:MJ熟悉自己的每一首歌,每一个节奏,每一个音调,随随便便糊弄过他?——没有可能!MJ即便是在与人争论的时候,都是轻声细语,不急不躁。那是胸中有丘壑之后才可能达到的境界。

我们看不出一点MJ疾病缠身的迹象。他依然身手敏捷,舞艺超群,歌声清亮,哪里像有五十的年纪?更无法想象这是一个需要每天靠注射止疼药物来维持身体的病患者。除了神话里的人物,还有谁能这样?

MJ在演唱会前曾对公众承诺:“我会唱你们想听的歌,作为我的谢幕演出,就这样了,我爱你们”。多么伤感的一幕,伦敦演唱会成了一个永远无法完成的梦,而MJ在匆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成了我们心中永远的神话。

电影落幕,在MJ的背景音乐中,画面定格于他经典的太空漫步。一个时代就这样终结了。

两人圣诞夜,我们逛街拍照

圣诞夜,在家里呆着总不太好吧?虽然没什么地方特别值得去,还是出门了。没走远,就在港汇门里门外转悠,凑凑热闹,拍些照片。每个圣诞,商家都会在布景上都做足功夫,极尽可能的烘托节日气氛,激发人们的冲动购物欲望。当然,那不会是我。出门时,除了相机,我一分钱也没带身上。

路过交大门口,我们感慨:当年来考交大的时候,走在这条路上,多么陌生的地方,陌生就滋生出恐惧感。而今天,这条路我们已是再熟悉不过了,熟悉后,一切也不过如此。

人家真正过圣诞夜的,这时候都在家里团聚着呢,一大家子人围着桌子,唱唱圣诞歌曲,分享圣诞礼物,别提多温馨了,哪象我们这样无聊到来商场逛悠、练习拍照啊。哎,如果子遨在身边,我们怎么会……

用jQuery lightbox做了个图片幻灯,刚学来的,浮层效果很棒!只是,为什么more之后的图片就非得点进文章后才能显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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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戛然而止

有很多人,当我知道他们的时候,似乎总是晚了一步。比如那个少年子尤,比如Eva Cassidy,比如前两天刚知道的独立影评人卡夫卡·陆。知道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离我们而去,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这时候,就格外让我们警醒:生命不是都能进行到底的,可能随时戛然而止。既然这样,我们还不快赶紧做些什么,有什么想法得赶紧去实践才是,犹豫之下,生命就流走了。

因为世博会,这些日子楼外一直有工人在做高空作业,刷墙、洗墙、更新管道、整理空调,30层高的楼外,上上下下一趟又一趟,一天又一天。今天,两个年轻小伙在我家21楼的窗外帮我们换空调架,他们一边工作一边聊,一个小伙子说:“我每天想的都是今天结束我还能不能活着。”言下之意,谁知道这设备安全不安全,谁知道今天会不会出意外?听着都心惊胆战。我想每天更加提心掉胆的更是他们的家人,想到儿子每日在做这样的高空作业,估计也寝食难安。

我又想到了Heath Ledger,那个《断背山》里内敛沉默温情牛仔Ennis的扮演者,他的生命停止在第29个年头。29岁,好多人这时候还处于混噩状态,没有方向,东闯西撞,试图探求属于“我”的生命的意义,人生几乎算是刚刚开始……如果Heath Ledger在最后的时刻清醒过,他会努力向上帝发出不公的申诉吗?——我的生命才刚刚开幕,为什么就让我离开!

上帝也许只是耸耸肩,摇摇头——Child, it’s just the fate. you can never escape it.

早餐新亚大包

新亚大包。
周末,早餐。
小笼,生煎,豆浆,油条。
老人,夫妻,孩子,一个人。
喜客咖啡,武康大厦,克里斯汀饼屋。

每个周末的上午,我们都要去旁边的新亚大包吃早点。最爱吃它的豆浆油条。坐在窗边,外面就是武康大厦,据说20年代的很多上海明星居住在这幢楼里。反正,我知道,对着马路五楼那个窗台,就是孙道临的家。他去世后,那扇窗户似乎就再没打开过。马路对面是克里斯汀饼屋,里面的点心好吃且价格不算太贵。就这么一角,全是浓浓的上海味。

我猜新亚这家店的店长一定是70后的,因为这家店常年播放着那几首港台老歌,我中学时代的,我已经从去年听到了今年,估计明年还是。

我想着,等子遨再回来的时候,每个周末,我们就带着他一起,来这里吃早点,他一定会很开心。

乔羽大爷,您听了这个,一定很伤心

在新浪排行榜上听到某男声翻唱的《棋子》,是近来听到的最好听的国语歌了,虽然是翻唱。不都说嘛,改编翻唱其实是最难的,难得有所新意,更难得能够超越。这版本的《棋子》,怎么听着就是舒服,喜欢!

然后,顺便在排行榜上多瞧了两眼,居然又看到一首也是改编翻唱——《让我们荡起双桨》,那首超级经典人人会唱的儿歌。一首儿歌能登上流行歌曲排行榜,这应该是会有听头的吧?我很好奇这会是一个怎样的版本。可是,听下来,满怀失望,甚至愤怒:这实在是个糟糕的改编作品。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那么清新、充满童年美好回忆的一首歌,怎么被改编翻唱的如同一首悲情情歌?那声音里无论如何也听不到戴着红领巾的孩子们,在倒影着白塔的水面上划动双桨的自然欢乐情怀。不知道乔羽大爷听后会有一番怎样的感受,是该遗憾中国的音乐创作水准呢,还是该同情这个时代的孩子们呢?现在的孩子们似乎已经不需要儿歌了,所以才会有编曲把原本好好的儿歌也要拿来重做一番文章,贴上流行元素的标签。

还有,为什么我们这块土地上的那么多歌手,就非得用那么深情款款的声音来唱歌呢?听得我直想能给它来点冰水,冲淡些。

发哥何苦如此为难朱军

看到那段被媒体传来转去的“发哥戏弄朱军”的艺术人生片断,不得不感慨:这真是个残酷的世界!

每个人都可以越来越张扬自己的个性,表达自己的喜好立场,这是没错。但我们是不是也应当有所保留,为别人保留一些起码的尊重?看节目的人都明白——发哥就是一活明白活通透的老戏骨,而朱军在这位前辈跟前,俨然一底气不足举手投足间都早已被对手识穿的一介小生,俩人岂用过招?在这样实力悬殊胜负自知的境况下,发哥怎么没有了李慕白的那份儒雅含蓄,反倒越显的刁钻刻薄了呢?私下里这样的玩笑也就罢了,这可是对着摄象机,对着一圈子同行,对着公众呢,怎么就一点不留情面的这样下手呢!

朱军再不可爱,其风格再不对路,作为一个以主持为工作的个体而言,他也是在兢兢业业的做好自己的份内事而已,不被群众接受,那是电视台的选角责任,那是大众的审美情趣在转变,怎么大家都把矛头指向个人,让个人去背负如此的压力呢?

我们能否再大度一些,再宽容一些,生活原本已不易,何苦如此去为难别人!

再看慕尼黑

从老电影里翻出了《Munich/慕尼黑惨案》,再看一遍。

不知道什么原因,对于大多数电影,我是看完没多久之后就会彻底忘记情节,所以会需要经常翻出来再温习温习。字幕翻译的很差,大大干扰我理解剧情,很多时候,不得不凝神去努力辨听电影里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如果完全跟着字幕走,那可就大大的走偏了。没办法,我们总不能对盗版的东西要求的太高吧,能给个差不多高清的画面已经挺知足了。看完后,还要再到网上去搜一下相关背景、相关影评,才能彻底理解。当然,也就是对《慕尼黑》这样拍摄手法独特、背景独特的电影才需要如此花功夫。

电影看得云山雾罩,直到后来网上功课做完后,才搞明白:“黑九月”恐怖组织袭击奥运会以色列运动员,并劫持他们为人质,结果由于德国政府方面的低水准应战,导致人质全部死亡。之后,以色列派出特工组织,执行“上帝之怒(Operation Wrath of God)”的报复行为——对“黑九月”活动相关肇事人一一进行定点暗杀。

电影里故事讲述的方式很特别,不是按照时间顺序把内容一步步呈现出来,看到一半的地方还都不是太明白,直到下半段才有剧情的推进,我也才打起精神来。斯皮尔·伯格虽是动作片导演,可是处理人物情绪的地方很细腻,却又点到即止,绝不滥情。

真是部好电影。可是,我怀疑上回我是怎么看的,到底看完了没有,这么严肃写实的内容,怎么我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2012

中国的电影票价钱实在太贵,所以到了周二,影院里人座无虚席,稍晚点就连票都买不着了,特别是摊上这样的大片。

灾难场面很宏大,为我们竭尽全力模拟着世界末日的场景,2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时刻提醒着我如果这一天真的来临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呢?——我们没有过人的智慧,没有高阶的地位,没有丰厚的财产,不是高官,不是富人,不是名人,不会飙车,不擅水性,不懂飞行……诺亚方舟不需要我们,除了认命,期盼有灵魂的再生,再没有其它了。故事一如玛雅人预言的那样,大地毁灭,万物需要重生,新的纪元要重新开始。

电影散场,前面几个年轻人用不懈的口气评论着电影夸张特效的好莱坞风格——太假了。我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这特效有多夸张、剧情有多煽情、编剧上有多少漏洞,面对这样的主题,去抠那些还有意义吗?它不过是要重重地往我们脑门上砸一下,让我们警醒:会有这么一天的!

好歹,2亿美金砸下去的,总得看到些成效吧——除了票房。

免费的逻辑

我们似乎能越来越多的体验到免费的东西,比如地铁里免费发放的报纸杂志、超市里免费品尝的食品饮料、餐厅里就餐后的抵用赠券、冲洗照片后免费赠送的加印相片、商区大街上免费派发的试用品、网上可供下载的各种免费工具、可浏览的各类免费信息……,一时间,我们不用花钱就可以消费到更多。

对大多数人而言,免费和一分钱真的有很大的差别。任何东西,如果免费,我们可以轻松的毫不犹豫的接受;而如果标价,哪怕仅仅是一分钱,我们也会转动脑筋,衡量着这一分钱是否值得,然后很可能就是拒绝掏腰包。经济学家把这种现象称为“心智交易成本”,很多消费者会因为这样费神的考虑值不值的问题而选择放弃。商家一旦选择收费,无论价钱高低,都会带来一个心智交易成本障碍,而大部分人不愿意耗费精力去翻越这个障碍。而免费则逾越了这个障碍,让更多人愿意尝试,能带来更多的潜在消费者。这是免费商品背后的逻辑。

在面对互联网这样一个最大的免费市场的时候,我们几乎是没有能力控制自己,允许它也象个吸血鬼一样吸食着我们的时间。我们通过搜索引擎,从一个链接跳到另一个链接,从一个主题跳到另一个主题,被免费信息淹没了。我们往往会忽视掉另一些更为重要、更为稀缺的成本——时间和健康。

当我们去搜索一首免费歌曲、一篇免费文章、一款免费软件的时候,即便看上去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往往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问题耗费掉大量时间。Steve Jobs说的没错,虽然免费MP3可以随处下载,但是,会碰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或者下载的格式无法播放,或者下载的文档不是你想要的,或者下载的曲目音质不好,为了这样的免费,我们付出了时间成本。在我们时间越来越宝贵的时候,时间/金钱这个衡量工具就会发生变化,或许,我们会宁愿花99美分成为付费客户,这是大多数互联网公司相信的:总有那么一部分客户,他们愿意支付费用,来获取质量更好的内容。在传统行业,20%的客户带来80%的利润,而在互联网上,运营成本低的多,只要有5%的客户愿意付费,那么你都有可能继续为95%的客户提供免费午餐。这是互联网上的免费逻辑。

免费让我们养成了很多恶习。比如,我们很难再去听完一首歌曲,很难再去读完一本书,很难再去写下一篇文章,很难再去深入思考问题……免费让我们变的没有耐性、浮躁不堪,让我们深受其益的同时又深受其害。这是矛盾的免费逻辑。

新浪围脖,我们自己的广播电台

很想搞明白这件事——对于新浪围脖这样的大社区,怎样才能脱颖而出,赚取更多的关注度。因为就我自己的体验,我不过是加了二十来个人关注而已,却已经到内容泛滥、无力关注的地步了。

快速更新内容,毫无疑问,是重要的。更新频率越高,在首页浮出几率越大,被更多人看到的几率越大,被关注的几率当然也越大。但是除了更新频率呢?对于那些大多数无法出现在首页的内容,他们如何被发现、被关注呢?

微博就是个免费的私人广播电台集合体。每个人都是一个电台,每家电台广播的内容可以无边无界,从个人生活、工作、到娱乐八卦、股市经济等等等等,而每一个不同的主题我们又可以把它看作是一个频道,比如读书频道、音乐品牌、娱乐频道、股市频道、生活频道……。这样,一人一家电台,一家电台还可能拥有七八头十个不同主题的频道。那么,对于新浪围脖这样拥有几十万、几百万甚至更多用户的电台集团(我们不妨把它称为电台集团吧),我们想要准确定位到自己偏好的、有价值的内容,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你可能会说,谁会去关注那些不重要人物的电台啊,只有名人电台才会被关注。

可是,如果读过Chris Anderson《长尾理论》,你就会明白,即便是你看起来最没有内容的电台,也一定会有人关注。而由大多数普通人构成的那一条电台长尾,其加总起来的收听者的数量也是非常可观的,绝对不容忽视。

目前新浪围脖对于精确搜索并没有提供更好的工具,只能通过搜索话题、搜索名称这样简单的方式来粗略定位,筛选出来的东西价值并不太大。围脖文章发布的时候本身并没有提供标签、分类这样的选项,所以筛选结果如何纯粹是靠你输进去的文字起作用。比如,发布一篇这样的围脖“Kent,听一支瑞典另类摇滚。” 其实这样的一段文字,对于那些希望通过围脖搜索方式来寻找“瑞典乐队”相关的内容,就无法找到。我的文字必须这样:“Kent,听一支瑞典另类摇滚乐队。”,必须把“瑞典”和“乐队”两个词都加上在文章里,才有可能被“瑞典 乐队”搜到。所以,对于搜索引擎,内容文字的构造很有讲究。

当然,除了更新频率、内容的文字构造,有一个吸引人的个性化签名可能更为重要。我就常常被一些有趣的名称吸引,去关注一下他们的电台。

而对于那些寄期望于在这样一个大社区里经营品牌的个体,无论是商家、媒体、还是个人,最最最最重要的,应该就是专注吧。专注于某一领域,持续不断的向大众提供这一领域内新鲜有价值的内容,关注度自然会随之而来。我相信这是更多人希望看到的东西,而不仅仅是八卦娱乐闲聊。

围脖再次提醒我们:这个时代,平台无限大,工具无限多,创造再不是少数人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