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 June, 2010

敬请安心立命

昨晚夜深人静大家都睡了,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把头探出21楼的窗外,吹吹夏夜凉风,那一刻,想到了两个人:张国荣和凡高。两个截然不同的生命,有着截然不同的境遇,最后选择的是相同的结束方式。

能从几十层高楼上一跃而下,那一定是对这个世界再没有任何牵挂了才可能做到。身后那么多的名与利,在跃下的一瞬,都抛开了。一辈子我们活着到底在追求什么呢?当别人眼中的繁华都拥有的时候,越热闹越凄凉,安静一人的时候,想到的是决绝的告别。那些金钱和荣耀所带来的享受,竟然无法令人更加热爱生活。如果是这样,我们去劳其一生追求财富的意义是什么呢?活着去感受生活,是不是最大的意义?

我不知道如果凡高当时有机会住在高楼大厦里,是否也会与张国荣一样,选择从高楼上飞下,而不是手枪。我试图设身处地以一个执著于绘画的角色去想像,这样一个人,他怎么就能那么多年一个人远离家乡亲人,过着孤独潦倒的生活,每日只与画板作伴。如果生活不是那么窘迫,其实他那样的生活还真是幸福的,单纯简单,他的生命就是画画,别无其他。但其实他根本是可以远离窘迫的啊?他有那么显赫的家族。艺术家或许大多如此,内心孤傲,总想以自己认可的方式存在着。这样一个画里满是勃勃生机的人,生活窘困无所谓,孤独寂寞无所谓,不被人认可无所谓,但万万不能没有作画的灵感。所以,当那份灵感缺失的时候,他也选择了结束生命。我曾设想过,如果,他接受他的家族,有正常的生活来源,然后,再去发挥他对画画的灵感与天分,那样,他是否就有更长久的生命力,能作出更多的传世画作,他自己生活的也会更加幸福?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立马就被自己否定了,因为,没有凡高那样的独特的生活境遇,他根本就无可能成为其凡高,根本无可能在阿里的烈日下调和出向日葵闪着光芒的金黄色。所有事情都是有因果的。

我想,如果让他们去回忆生命中最幸福的时刻,回答应该都是:在创作的时候。因为他们都曾那么热爱他们的追求,只是被生活的无奈所无情终止。我不能说从他们的身上获得了怎样的暗示,生命原本就是随机的,我也只能是按照我自己的方式随机的进行下去,安心立命的生活就好。

由插画师想开去

手里是Virginia Wolf的《达洛维夫人》,思想紊乱的时候,最好是别看,意识流(的思想)对意识流(的文字),结果就会是一片混乱,不知所想,更不知所读。读到克拉丽莎望向天空飞机飞过划下的一道白烟,怎么就想起子遨也关注过那道白色,并被我用相机拍下了他昂头寻找飞机的一刻,那是在绿地。在绿地拍了无数张子遨的照片,其中一张是他蹲在草地里,把玩树旁的小木排,新鲜的草地在阳光照耀下流动闪着光,我把这张照片做在了卡片上。晓惠那天来家里,看到照片称赞说像油画。对了,晓惠就要结婚了,回头我把他们的结婚照作些卡片来送给她吧,别忘了。我这其实是在看着WOLF的意识流文字时,好奇她笔下的文字是怎样随思想流动的,也想实践。

书看不下去的时候,就又把电脑打开。最近看了好多插画师和他们的作品,好些的都一一记录了下来,想着日后还会经常关注。没接触的时候不知道,原来这个地球上画插画的人有那么多,而且,无数年轻人涌入电脑制作中,唯美的、诡异的、卡通的、漫画的、血腥的……铺天盖地。还是手绘的最耐看,粗细有致的线条、晕染开来的水彩痕迹,让人禁不住要想像作画人手拿画笔面对画板的模样。电脑制作出来的,线条和色彩都太过饱满生硬,且诡异的居多,让人不愿亲近。

国内有好多散落在民间的插画师,我在看他们BLOG的时候,忍不住一边幻想着:是不是可以把这些插画师的故事放到我们的网站里呢?能用画笔说故事的人,必定是对生活观察细致入微的,他们对这个世界一定有很不一样的视角。提及我们的网站,又想到对于图库那块,还想设定出很多主题,与个人兴趣有关的,比如那一代辉煌的摇滚青年们,比如生于七零年代,比如那些插画师们,比如岩井俊二的青春物语,……很多很多与影像有关的,都想赋予它们文字,以某个主题的方式展现出来。想着就挺有意思的。

像凡高一样去热爱生活

河上星空

“无论是画人物还是画风景,他希望表现的完全不是那种伤感性的忧郁,而是严肃的哀伤。”——《渴望生活 梵高传》

凡高是他那个时代里众多穷困潦倒的先锋画家中的一员。但与其他画家不同的是,他有显赫的家族背景,原本应当是可以在足够优越的条件下走他的艺术之道,凡高偏是选择了放弃家族,走入社会最底阶层,用一种最深刻的体验去实践艺术家的道路。

他曾出于对圣经的浓厚兴趣,致力于传教事业。在博里纳日矿场的那段日子,凡高作为一名传教士,本应只是向苦难的矿工及其亲人们施教布道,用宗教的方式抚慰他们的灵魂,可最终发现那是自欺欺人,宗教无法解决任何实质问题,即便是放低身架、在物质上与工人们一样的艰苦,牧师的存在依旧是形同虚设,毫无意义,矿工们依然过着苦难甚至日益苦难的生活,自此,他放弃了宗教。

虽然之后的凡高在从事绘画道路上一路孤独、贫穷、潦倒、甚至不被认可,但自始至终,我们都会庆幸这样一点:凡高有提奥这样一位好兄弟,在他的生命里,始终支持着他,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没有提奥,就没有我们今天所知道的凡高。

凡高说:“我不属于巴黎,我是农民画家”。离开巴黎,离开了那群狂热的同道中人之后,凡高一路向南、向南,到了南方普罗旺斯的阿尔之后,南方灼热的太阳也为凡高带来了新的创作灵感,他的画布不再阴沉灰暗,而是明亮而温暖,色彩对比强烈,耀眼的金黄色系随处可见,活泼热烈,充满生机。凡高作画勤奋且快速,在阿尔的日子里,通常一天甚至几小时内就完成一副油画作品,那是对事物最直接的第一印象。

凡高虽然远离主流社会,过着乞丐般的潦倒流浪生活,思想并没有因此而变得麻木,相反,以一个底层阶级的亲历者和旁观者身份,他带给我们的是更加深刻的表达。主流社会批判凡高的作品线条粗野缺乏技巧,而在凡高那些先锋印象派画家眼中,刻板精致甚至看不到笔触的主流画作,却是做作缺乏真实感情的。只是,在凡高鲜活着的时刻里,真正公开认可他作品、认为他是绘画巨匠的仅有两个人。

37岁的生命的确是太短暂了,无奈,凡高是在拿生命作画。当他感觉到无心无力再去表达的时候,他选择了结束生命。

读完《渴望生活 凡高传》之后,再去欣赏凡高的画作,会别有一番意境和感悟。这个网站上有对凡高画作最详尽的展示和注解:vincent.hdcafe.netRead more

世博一日

随着人潮汹涌的队伍缓慢前行的时候,我一再暗示自己:这是一生中难有的体验,恐怕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这是昨天在沙特馆和中国馆前排队时挥之不去的想法。

破天荒的,早上5点就起床,6点半已经到达世博4号门。(原打算是5号口,因为离沙特馆最近,可下了7号地铁一路狂奔到5号门的时候,警卫告诉我们:再往前跑点吧,去4号门,这边人已经太多,拿不到中国馆预约券了,4号门人会少些。)而且,门前也已有好几百号人在排着了,队伍已拐了好几弯。

等吧。买了几把折叠小椅子,10元一个,是世博最畅销相关产品之一。卖椅子的人卖到脱销。

好像是7点多钟的时候,门卫放行了。若干警员维持秩序,还高声向队伍喊着:“大家把票举过头顶!不要拥挤!”跨过门栏的人群,立马开始狂奔,我们站在队伍后面的人只能干着急,奇怪怎么有那么多人,过了一排又一排,还没轮到自己。

刚才只是预排队、预检票,真正的进馆大门还在里面,起的早来的早只是第一关,谁能真正排在进馆队伍前头是第二关,看谁跑得快。我们跑到了馆口的时候,发现还有1号、2号……观众通道,有什么区别?当时完全搞不清状况,在1号口匆匆问了声:这口能不能到沙特馆?见人家点头,就直接冲到1号队伍里了,来不及考虑太多,先占个位再说。还好,当时没犹豫再傻傻往前跑,稍一耽搁,没准我们今天的中国馆预约机会就没了。真是场战斗啊! Read more

朱天文的文字之美

左翻右翻,还是拿起那本《最好的时光》。读罢《风柜来的人》,忍不住又要赞美朱天文的文字。

对于女性作家,如果安妮宝贝的流行体现了大众对文字的一种审美情趣的话,其实,朱天文的文字之美应该更有人缘。到底,安妮宝贝的笔下是浓浓的小资情怀,很多是抽象的臆想的体验,飘在半空中的,触手并不可得。而读朱天文的,我的感觉是她笔下的画面总要自己浮现出来,让人甚至想拿支笔把它们画出来最好,因为是写实的。也因为写实,所有的情绪也都格外真实可靠。

与朱天文柔弱的外表相对比的是,她的文字豪气十足,不是主流文字的文绉绉,而似乎是乡村野路出来的大白话,而那些大白话经她之手,附上她的节奏,是格外的可读。和很多女作家不同的是,你看不到朱天文文字里情绪的满溢,都只是轻轻点水,没有说出的东西你自己能体会。

如果不是看介绍,我怎么也想像不出朱天文是胡兰成的徒弟。胡兰成写出来的古典、文气,同时文人的酸味十足,是会花大篇笔墨去描写细腻的小情调,有散文诗人的气质。而朱天文与他的文风相去甚远,是完全另一种风格的描述和细腻,更贴近人心,看上去是漫不经心够冷酷的文字,但读进去后是温暖人心。

这才是我们心中的好文字,读了又读,读了还想再读。

波兰女画家Joanna Sierko的油画作品

Joanna Sierko-Filipowska

波兰女画家Joanna Sierko的油画作品温暖、细腻、柔和,作品中天使的翅膀和美丽放大的蝴蝶令人印象深刻,还有那独特亮丽闪着光泽的蓝色披风。那份奇幻景象来源于她儿时的美好记忆。

面对这些唯美的画作,忍不住要右击鼠标,另存为。 Read more

在那遥远的春色里 我遇到了盛开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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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子遨表示,他不喜欢我弹吉他,这让我有些失望,但这样的季节似乎也是吉他最好的时光,会忍不住要拿起来拨弄几下,管他爱听不听,基本上是弹给自己听的。

拨弄吉他的时候,无意中弹出《青春》的旋律——那首最简单的吉他弹唱曲目,是当年任何一个在校园里的吉他爱好者的初级练习曲。然后就情不自禁的哼唱出:“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在那遥远的春色里,我遇到了盛开的她”,这首歌里最喜欢这一句,那是一特别美好的画面,唱到这里画面就会自己蹦出来。前几天我在新浪微博上还看到了沈庆,这首歌的创作演唱者,那真是久违了的感觉,连忙加他关注,虽然并不觉得要关注他些什么,但那是一种别样的亲切感,在我们最热爱音乐最青春的岁月里,陪伴过我们,哪怕只有一首歌。

可能是因为今天看了冯小刚的那本《我把青春献给你》,让我也突然对过去怀念起来,而最好的怀念方式,莫过于弹吉他。实在是因为校园里那段初识吉他的体验太美妙,随后我也沉入的太深,无法不常怀念。常常会想,当年那些弹着吉他写歌唱歌的师弟们,现在还仍然执著于音乐吗?没有音信的挂念,不知道其实更好一些,多少还存有些想象的空间,总好过看到的是千篇一律的现实生存状态。聊过去是可以的,但聊过之后还能剩下些什么呢?那个可以虔诚的听着对面兄弟弹唱一曲陈升《把悲伤留给自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再听听这些熟悉的校园民谣吧。这一拨民谣风之后,虽然又出了很多的歌手和他们的校园创作,但总无法与这些相比。在我们这一代里,它们将是永远留存心底的纯真年代的最经典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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