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 August, 2010

时针慢走

在最近几次送我出门打车去火车站的路上,爸爸总要反复嘱咐我要注意身体。若是在几年前,爸爸和我说这样的话题,我一定听者无心,权当是离别前的习惯用语,与“一路顺风”没什么区别,不当一回事。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随着自己的年岁增大,有一天同时面对着六、七十岁的老妈老爸、和自己一天天长大的孩子的时候,身体就不再单单是自己的事了,真是体会到它的重要性,怠慢不得。

更有,最近这段时间,天灾人祸不断,每每见生离死别的场面,都会往自己身上联想,想着如果摊上自己,哪来的承受能力?不要坐飞机不要去旅行过马路还得加倍小心,小命可得好好活着。

每次从家里回来,都犹如打了一剂强心针,觉得时间紧迫,任重道远,何时才能实现老爸的田园梦想?还有子遨,虽然对男孩子来说吃点苦也没什么不好,做父母的,总希望能给到孩子足够好的成长环境。可是,小孩子也长得太快了点吧……

时针慢一点再慢一点,容我多一点时间。

上世纪怀旧的书籍插画

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国外的书籍封面,多为色彩鲜艳的人物油画,以今天的审美来看,依旧很美。

灰色时刻

当作家的说:从来不建议别人去以写作为生,因为在这里靠写字根本就养活不了自己。
搞音乐的说:在中国做一个词曲作家是悲哀的,单靠音乐创作那点版税,活不下去。
拍电影的说:当灵感来的时候想拍点什么,等到上面批准下来,已经是一两年后的事了,当年的灵感早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里的电影界环境恶劣。
……

我们都在面对着各自的灰色时刻,无法停止,还要继续。以热爱的名义。

爱上卡的产品故事

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在线电子书发布工具,ISSUU.COM,然后,就可以这样读我们的爱上卡产品故事了!
把鼠标移到电子书上,看到”View in fullscreen”了吗?点开它,在大窗口才看得清楚。

小武

在贾樟柯电影手记《贾想1998-2008》一书的封面上,是这样一行字:”拍电影是我接近自由的方式“。在昨天终于心满意足的看完了他的那部电影《小武》后,今天忍不住又把他的这本书翻出来看了看,看他从一个导演的角度对于这部电影的更多的个人注解。好电影总是会这样,你一定能理解,单单看完电影是不够的,一定是想找来更多的相关信息、相关影评来阅读,最好之后还能再写上一篇自己的观后感,这才不枉一部电影的价值。

其实,读贾导的文字,字里行间反馈来的好体验,一点不亚于看他的电影。除了运用影像,他对于文字的驾驭也是一流,能够清晰、透彻且深刻地表达出他的各种想法、还有感觉,这不是每一位好导演都能够轻易做到的。后来看到他在北影读的是文学系,才恍然。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从他的文字里,能真切感受到他对电影的热爱,对这个行业的发自内心的责任感(我们常常能见到某些人的某些刻意的使命感,那样会让人反感),没有一丝花哨的东西,和他的电影完全吻合,全部是当下的真实状态。这些日子,读他的访谈和文字,成为我驱除烦躁的一种方式,很管用。

回到《小武》。看之前,我原以为会有和大多数独立电影或小众电影类似的观影感受:因为导演不会追求特别的剧情和冲突,更多的是去表达某种环境和感受,多半会节奏缓慢,晦涩难懂,需要足够的耐心和定力去观赏。很好,其实不是这样,整部电影”粗糙“的极具吸引力:小武歪斜着脑袋眯缝着眼睛吊儿郎当的小混混模样(王宏伟会让我们以为他简直就是一小混混出世)、陪唱小姐梅梅高高盘起的头发还有大一码披在肩上的垫肩西装外套、小镇上大喇叭循环广播的法规普及教育、路边白天黑夜始终嘈杂的摩托车自行车录像厅卡拉OK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房屋外墙面上用油漆写上的大大的”拆“字、那些上个世纪末让我们耳熟能详的流行歌曲:心雨、潇洒走一回、霸王别姬、天空……,所有镜头里的这些细节,熟悉而亲切,唤起对上个世纪自己的童年少年青年时代的无限怀念。

电影里全部是非专业演员,导演很有办法,让所有演员都表现的行云流水般自如。小镇上的各色人物(小偷、歌女、民营企业家、弟兄、警察、家人等等),以真实本色的形象出现,人物没有简化的谁好谁坏,每一张脸孔,居然都变得可以理解;小偷、歌女,都不过是失落的边缘者,抛开这些身份,导演让我们能够体会到他们的内心世界:义气、情窦初开、尊严、梦想、亲情、孤独的种种情绪。这才是电影表达的魅力。

看完电影,特别想把叶倩文当年的歌都翻出来再听上一遍。此外,还特别想找到身边的一个主题,然后可以手握DV,把它用影像来表达。

讽刺的是,《小武》在国际上大获成功,在国内,贾樟柯却因为这部电影,向领导写检查,还上缴了1万元罚金。 Read more

独唱团

回家的几天,不用电脑不上网,每天除了陪子遨,就是看电视,再有就是翻一翻《独唱团》。

之所以说翻一翻,不说读也不说看,着实是事实如此。应该是中间的那几篇短片小说把我给看昏了吧,看不下去,但又不甘心中途就打住,总想再看看后面又说了点什么,结局到底会怎样,于是,那几篇看得我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很是难受。或许短片小说都是如此?难得精彩。结果就是,每回拿起这本杂志,就顺手翻,翻到哪页看哪页。

倒是挺喜欢看前面的几篇杂文。《绿皮火车》、《摩托日记》(我以为这篇会看不下去,恰恰相反,虽然是写我完全不感兴趣的摩托车,甚至有这样那样看不懂的型号,但写得很感性,愿意读下去。只是,当我读完文章,再充满热情的到前面查看作者照片的时候,让我失望了一下——颓废是有点,但完全不是想象当中应该孤独应该冷漠的摩托车手形象——是照片没拍好吧),都不错,最有甚者,是那篇金圣叹。

有些文字是会让人看得觉着过瘾,比如那篇咪蒙的《好疼的金圣叹》。文章名字不知所云,再看文章的几个副标题,还是不知所云,把里面的文字一行行看过去,才有大呼过瘾、边看边乐的劲头。作者把笔下的世界施了个时空移位大法,让16世纪提前享受到了今天互联网的发达,且不论哪朝哪代,时代如何进步,激进派文人的命运大多雷同:为草根拥戴、被政治利用、最终沦为政治的牺牲物。领跑得再快又有何用?令这个时代跟在其后跑得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终究是要被当权废掉的。不是时代配不上他,是他与时代格格不入。

那个《所有人问所有人》板块,挺有创意。印象最深刻的问答,不是黄健翔、也不是什么娱记监狱长,而是那句最发自肺腑的一问“你什么时候娶我?”的问题,男友够拽也够掏心的回答“等有钱付首付!……以后两个人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要搞什么杂志代问问题。”超有水平,让人想见一见此人的庐山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