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 December, 2011

我们的悠闲圣诞

圣诞节,午餐在夏朵。并非刻意找到这样一个应景的地方,只是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出门,走着走着,路过它,就进去了。没想到,和节日如此合拍。

对于大多数稍有小资文艺情结的女同胞而言,都梦想过拥有这样一家西餐厅或是咖啡馆吧:冬日午后,阳光温暖,法式浪漫背景音乐,谈话声、杯盘声此起彼伏,三五个朋友,一对对恋人,抑或是夫妻,坐在其中,多悠闲轻松的景致。楼上雅座,光线不如楼下,可每桌都有台灯,暖暖的灯光,按照小说里常有的情节,应该是作家、文字工作者的最爱,一杯咖啡,一个下午,这儿才能滋生故事和灵感。

在网上看来一段这样关于夏朵的介绍:“经营者兼设计者赖先生说,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喜欢法国巴黎圣日耳曼区那种充满谈话氛围、思想热切交流的餐厅、咖啡馆。他本人学历史,喜欢文学艺术,热爱自己的国家,因此想把他个人体验的欧洲人文艺术氛围以及自由浪漫的生活美学引进到自己的国家。”

午餐不错,餐前焦脆可口的面包、油醋汁色拉、土豆浓汤,主食咖喱海鲜饭、伦敦薄牛排,最后再来个伯爵茶和咖啡还有甜点,饱而不腻,且意犹未尽。走出夏朵,吸一口室外的空气,神清气爽。

我们总会在散步在聊天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要去设想子遨的未来,但方向却完全不同。

我们在孩子长大后究竟是搞金融、还是搞艺术这样的问题上,各执一词、争执不休。在我以为,掌握一门艺术技能,包括建筑设计这样的,才算是实打实的技能,是自己掌控的真本领,放在哪儿都不会有差;而在他那里,精通金融领域,懂得以钱生钱,是让生活无忧的真技能,然后,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们谁也无法说服对方,全因我们自己截然不同的兴趣爱好。

好吧,孩子,即便是搞金融,也请做一个具有良好艺术修养的金融家,别一头埋进数字里却看不到生活中原本更美好的事物。

回家,继续读《阿姆斯特丹》。

阳子,我想说的或许不是思念。

《东京日和》,这是一部关于荒木经惟和妻子阳子的电影,贯穿影片的,是他为阳子自费出版的第一本写真集——《感伤之旅》。荒木说:“我的摄影生涯,是从与阳子相遇时开始的。”

阳子,你应该明白的。我想说的或许不是思念。
你站在街对面的时候,只是一个人。结婚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你走在人群里,走过我身边。
只是你一个人。
阳子,还有很多事情,我可能不知道,关于你的。你从来没有试图告诉更多。
阳子,我在想,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正常的日子。除了你,我可能不会拥有更多。
东京的太阳就照在外边的阳台上,就象你在的时候那样。猫懒洋洋的爬在椅子上。桌上的烟缸架着支没有抽完的香烟。旁边是你的照片。对面仍然没有高楼。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站在那里,可以看见太阳下山。
阳子,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我说的很多话你都听不到;其实很多话我只是在心里对你说。
阳子,那天你对我说,“你不要对我太好。”当时你穿着和服,就站在不远的地方。
阳子,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要一个孩子。
阳子,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那天清晨在雨中,我们在石头钢琴上一起弹那首《土耳其进行曲》。
阳子,你曾经离开我三天,那三天我在想你会不会永远的走掉,不再回来。如今,你已经离开了2年半。
有一晚,你躺在塌塌米上,背对着我。
阳子,像你说的,7月9日就会到来。每一年都有这样一天。
我们踢着一支啤酒罐回家的晚上,我看到你脸上的微笑。只是来不及按下快门,那一刻已经过去了。

阳子,向日葵开的最好的那一天,东京的太阳也正暖。我们到了柳川,象结婚时来的那次一样,那家旅馆的小院仍然是干净的绿色。而我们住过的房间也没有变过。
曾经见过的那个老婆婆已经94岁了。是不是除了时间,一切都不会改变?
阳子,我记得,你一直在笑,就坐在我的面前的船头。

阳子,我以为你一直都在会在我身边。
阳子,你记得吗,那天在柳川的一个小理发馆里,我睡着了。而此刻,你正躺在河边的那艘小船上,睡的正香。风从身边吹过的时候,我看着你哭了。
阳子,别人都以为我们是最好的夫妻。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你和我一起是不是真的开心。
阳子,无论是后来的车祸还是你子宫里的肿瘤,都不能让我以为你会离开我。
即使是现在,我也一直觉得,你就在这里。

——荒木经惟《东京日和》

关于摄影,荒木这样说:“对于生与死的爱,那就是摄影。 照片,也许就是因为想要忘记才拍的,拍摄的瞬间,记忆会消失。我将记忆交由相机来存取,当它变成了照片,就会孕育出新的记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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