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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唱团

回家的几天,不用电脑不上网,每天除了陪子遨,就是看电视,再有就是翻一翻《独唱团》。

之所以说翻一翻,不说读也不说看,着实是事实如此。应该是中间的那几篇短片小说把我给看昏了吧,看不下去,但又不甘心中途就打住,总想再看看后面又说了点什么,结局到底会怎样,于是,那几篇看得我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很是难受。或许短片小说都是如此?难得精彩。结果就是,每回拿起这本杂志,就顺手翻,翻到哪页看哪页。

倒是挺喜欢看前面的几篇杂文。《绿皮火车》、《摩托日记》(我以为这篇会看不下去,恰恰相反,虽然是写我完全不感兴趣的摩托车,甚至有这样那样看不懂的型号,但写得很感性,愿意读下去。只是,当我读完文章,再充满热情的到前面查看作者照片的时候,让我失望了一下——颓废是有点,但完全不是想象当中应该孤独应该冷漠的摩托车手形象——是照片没拍好吧),都不错,最有甚者,是那篇金圣叹。

有些文字是会让人看得觉着过瘾,比如那篇咪蒙的《好疼的金圣叹》。文章名字不知所云,再看文章的几个副标题,还是不知所云,把里面的文字一行行看过去,才有大呼过瘾、边看边乐的劲头。作者把笔下的世界施了个时空移位大法,让16世纪提前享受到了今天互联网的发达,且不论哪朝哪代,时代如何进步,激进派文人的命运大多雷同:为草根拥戴、被政治利用、最终沦为政治的牺牲物。领跑得再快又有何用?令这个时代跟在其后跑得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终究是要被当权废掉的。不是时代配不上他,是他与时代格格不入。

那个《所有人问所有人》板块,挺有创意。印象最深刻的问答,不是黄健翔、也不是什么娱记监狱长,而是那句最发自肺腑的一问“你什么时候娶我?”的问题,男友够拽也够掏心的回答“等有钱付首付!……以后两个人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要搞什么杂志代问问题。”超有水平,让人想见一见此人的庐山真面。